是沈衡。
假山中间很暗,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人的轮廓,沈衡握住宋南卿的腕子,低声问:“刚才有没有哪里摔痛?”
狭窄的空间里,二人的体温彼此交换,在本就炎热的天气里,很快额头上就有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宋南卿摇了摇头,又点头说:“手痛。”
借着外面的灯,沈衡掰开他的手指,手心有些泛红,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推他推的,还是因为倒地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的缘故。轻轻的触摸像是蜻蜓点水,在手心抚过,带着怜惜。
巡逻队排列整齐正在园子里巡逻,他们现在更没办法出去了。
宋南卿被挤在假山石和沈衡的胸膛中间,长长的发丝有一缕落到了男人肩膀上,他转过身和人面对面,伸出手指点了点沈衡的胸膛道:“刚刚在门口,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!说我就知道吃喝打扮。”
外面有人,他说话的声音很小,呼出的气息几乎能洒到沈衡脸上,又大又勾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也发着光。
“还说我丢三落四呢!平时就对我不满很久了吧,现在可算找到机会说出口了,你怎么这么坏啊!”宋南卿鼓着脸戳他,脸上胭脂香粉和口脂的香气直往沈衡鼻子里钻。
修长的手指攥住少年胡乱戳弄的手固定在胸前,沈衡弯腰凑近,盯着他叭叭不停的小嘴,暗沉沉的目光看得宋南卿心里发毛。
“干嘛…我跟你说、你——”
饱满多汁喋喋不休的嘴唇被含住,深深的亲吻带着浓烈的情感铺天盖地落下,假山中间小小的缝隙里,他们二人相拥在一起,远处是开宴歌舞升平的音乐,近处只能感受到这个侵略性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