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初她签的协议里有规定,她只能拿那一部分的钱,多出来的都在对方那里,所以她才想出现代签售的法子来企图多赚一点,多还一些。
宋南卿玩着手上的翠绿扳指,眉头微挑,问:“他是谁?”
绿芜神情犹豫。
“还差钱庄多少钱?”宋南卿眼带笑意,一截凝白皓腕搁置在桌上,透绿翡翠在指尖旋转了一圈,气定神闲。
绿芜摇头:“我不能接受……”
宋南卿定定看着她道:“如果你确定家里是被诬陷的,我可以帮你平反。”
绿芜咽了下口水,说不出话了。她望着眼前这个金尊玉贵的少年,从头顶到脚尖,无一不精致华贵,他向自己伸出的橄榄枝太过诱人,虽然只是平静坐在那里,但说出的话就是能让她相信,对方既然说得出,就一定做得到。
她眉头一拧,嘴角微颤想开口,对方又给了她最后一击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开的很大的李氏医馆,对重病急病颇有一番对症下药之解。”
绿芜当然听过,这个李氏医馆一开始名不见经传突然在京城繁华地开了起来,起初人们都不以为意,但后来一些严重外伤病人眼见就要不行了,到了里面偏偏就被妙手回春。而且听说里面的李大夫有自己一套独特医术,桥头卖炊饼的大娘家中老人十多年的顽疾,被一下子治好了,躺在床上十多年的人就那么能站起来了。
现在京城中无人不晓这李氏医馆的神医,而且他收费并没有漫天要价,反而平易近人,只是需要排队。
绿芜之前也动过这个心思,一是没钱,二是李氏医馆的号不是轻易能排上的。她还在心里感叹过,从古至今京城的三甲医院都是那么难排,越是严重的病越是难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