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相贴,少年手臂内侧柔软细嫩的肉被捏起,敏感的肘窝被布满粗茧指腹轻搓,密密麻麻的痒意从皮肉连接处传来,皮肤被一寸寸摸过,宛如有小虫子在表面爬过,触角一点点划过皮肤,越痒越深,酸到了心脏里面。
沈衡又问了一遍,声音较前一次多了层微不可察的危险。
少年说话带上了哭腔,肘窝里被磨出一层粉红,青黛色的血管又细又浅,手臂上的软肉一抖一抖,像是他平日里喜好吃的牛乳酪。
“我、我错了…”
沈衡撩起少年斜斜垂落到肩膀上的发丝,挽在手上绕了一个圈收紧,然后往近处一拉,薄唇轻启:“我看陛下胆子真是大了。”
宋南卿被扯得一个轻晃,被迫仰起头,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不知道是不是药性在发作,头皮上微微的疼痛变成了一种会带来愉悦的感受。宋南卿哆哆嗦嗦伸手去拿茶杯,手指不稳掉到了地上,连带着茶水洒了他一腿。
“渴、我渴。”少年晃着头想挣脱束缚,拎起湿了的衣袍就想跑去后面找水。
岂料沈衡一手拎着他头发,一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。今日泡的是果茶,琉璃细条坑的精致茶壶看起来更像一个酒壶,细弯状的长条壶嘴洒金镀花,在高处连嘴都没对准,就开始朝外倒水。
浅黄色的茶水对着宋南卿微微张开的嘴唇倾泻而下,少年被拎着头发被迫吞咽,咽不下的顺着嘴角流过了脖颈,沾湿衣领往下淌。
“咕嘟咕嘟”的吞水声不断,间或有少年被呛到边咳边哭的声音,但下一秒又被隐秘的吞咽声掩盖。他被提在半空中青丝倾泻胡乱摇晃,锦缎做的鞋只有脚尖点地,艰难前后摆动蹭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