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!说好了要我来做菜的。”宋南卿不高兴地跳脚。
沈衡手起刀落已经把茄子从中间截开了,“我帮你切好,大厨来炒,主厨都是不管切菜这种小事的。”常年拿刀的手,握起菜刀来也无比娴熟,手起刀落,那根茄子很快从长柱形变成了大小均匀的丁状,熟练的像是在丰乐楼干过二十年备菜工。
宋南卿挑起眉毛,眼中全是惊奇,但在震惊之余,他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忙挽住沈衡一边胳膊轻轻说:“你伤好了吗?就切菜。”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沈衡说的很顺嘴。
但宋南卿才不信他,换药的时候他很清楚那些伤到了什么地步,但从来没听沈衡说过一声疼,所以可见沈衡的话不可信。等回到宫里,一定要找名医再给他看看,千万不能留下什么病根。
一边想着,宋南卿一边把沈衡赶到一边让他歇着,独自掌勺烹饪熬制了一锅色香味俱失的茄子。
低矮的木桌前,宋南卿坐在圆凳上看着眼前的两盘菜,眼神飘忽。
“那个,有些菜就是看起来不好看,其实尝起来还不错的。”他心虚开口。虽然平常在宫里他对不好看的菜是一口也不会尝,并且发表过“色香味”色排在第一的著名理论,让御膳房厨师回回都在摆盘和造型上下尽了苦功夫。
沈衡端坐桌前,肩宽背直,捧着碗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入嘴里,莫名带上了虔诚的意味。
沈衡这个人可能因为行过军,吃相端正,不管好不好吃都吃的下去,而且从他的反应上根本判断不出饭菜好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