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本不用他过问,但在路过时看到魏进身形踉跄, 脸上还有些伤,就把他顺道带过来了。
“前阵子事儿办的不错,朕想着这次宴会若办的好, 一起赏你。”宋南卿坐姿随意,看着眼前嶙峋的石山随口道。随侍的五色旗盖停在一旁等着为他遮阴。
“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本分,不敢居功。”面前人弯了弯腰。
仪鸾司指挥使已经被定了品级不低的官,但魏进始终记得自己来时路, 面对宋南卿依然自称奴才。这是自谦,也是为了表忠心,更是拉近和圣上关系。
仪鸾司侍卫是圣上的家奴,不管说出去品阶多高,威风多大,都会始终牢记这一点。
宋南卿轻笑,“最近得罪谁了,弄成这样。”
都说打人不打脸,魏进这张脸可是仪鸾司门面,弄的又青又紫的,这不是在打仪鸾司的脸吗?
前些日子王大年穿过禁军把守闯入宫门的事,引起宫中一众人讨论,最终是摄政王和贾良那边都罚了。作为查处这个案子的领头者仪鸾司,雷厉风行谁都不怕得罪,在京中一时之间掀起了不小的风浪,高官侯爵都想和他们拉近关系希望能探听到一些消息,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谋利。
毕竟在这个案子里,圣上对仪鸾司的看重是显而易见的,这一会儿说摄政王谋反一会儿说贾良栽赃,反正犯人扣押在仪鸾司诏狱,不是怎么说都行?最终犯人被毒哑案子不了了之,圣上也未对仪鸾司降下什么惩罚,明眼人都看清这里面不可说的利害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