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蹭过, 彼此皮肤的温度交换了一刹。
宋南卿就应该坐在龙椅之上受万人敬仰,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 只为万民忧心不为琐事烦恼。之前他之所以为了宋南卿低下身子勾引自己生气,原因也是在此。他看不得这个人不顺心、委曲求全, 即使是因为自己。
手臂的酸痛让宋南卿终于想起来问:“为什么你今天同意教我射箭了。”
菜一个接一个上来摆满了一桌,但听到这句话,二人的筷子都停止了动作。
深色的木窗前有阳光照射进来, 条形的阴影打在桌子上。宋南卿的脸一半在阳光里,一半被阴影遮挡,额前的一缕碎发随微风摇晃。
沈衡握着茶杯,看了他一眼, “前几日不是说,还是有自己保命的手段好,不然谁也靠不住。”
“所以先生是觉得保护不了我了?”宋南卿仰着脸问,头上系的深红色飘带和头发混在一起,搭在肩膀上轻轻扬起,“还是真的会有让我靠不住的一天。”
麻辣鲜香的兔肉丁出锅,盛在又大又圆的盘子里端上桌,冒着阵阵热气。沈衡夹了一块兔肉放到对面碟子里,道:“先用饭,别的事吃完再说。”
一声脆响,宋南卿把筷子扔在了桌上,“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他的眼睛里泄出了浓烈的情绪,看着沈衡的样子像是在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