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舌头在手指间哆嗦,想要缩回去但是徒劳,只能贴在上面被动舔舐。
沈衡眸色发暗,问:“卿卿好像还没有回答我今天的问题,从话本上学来这些招式,是想做什么?”
明明池水是温热的,但宋南卿却感觉对面人身上传来的气息更加灼热。
沈衡看他不说话,接着道:“上次的十个板子还未打完……”
宋南卿立马瞪圆了眼睛,抱住他的手臂快速摇头,哼哼唧唧说:“不要!不要打我了……上次手都痛了好几天呢。”
圆圆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很可爱,睫毛上还有一点水珠,被他那么抱着求,没有人可以不心软。
是的,没有人,但除了沈衡。他见多了这幅装可爱的可怜样子,也知道宋南卿最擅长这个。
“装可怜没有用,你知道的。”沈衡稳如风,说,“还是卿卿不想被打手心,别的地方也想挨打了。”
清澈见底的水中,一双白皙的脚缩了起来。宋南卿连忙屈起腿把脚藏在后面,这次是真想哭了。
他被藤条抽过一次脚心,最嫩生生的地方平时都不见天日的,被抽起来难受的想死,又痒又痛。但最难熬的还是被罚完第二天走路,肿胀的脚心连地都沾不得。
马上就要祭祀了,需要走好多路,如果先生真要那么罚他,他哭都哭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