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水下,沈衡看不清他的动作,宋南卿闭着眼仗着沈衡不会拿他怎么样,沉迷地蹭了一会儿,直到被抓住头发拉了出来。
憋气久了,他的脸颊潮红,急促呼吸着,睫毛上都沾着水珠。
发根传来轻微的拉扯疼痛,宋南卿半张着嘴喘气,水光潋滟的唇瓣里是那截嫣红的小舌,此刻正抵着下齿。
他被抓着头发半提起,青丝倾泻贴在沈衡的手臂上。睫毛上的水珠挡住了他的视线,看不清楚沈衡现在的表情,但他能感受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。
“疼——”丝滑如绸缎般的头发被扯着,虽然没有很用力,但从根部传来的紧张和微痛让头皮都麻麻的。
沈衡手指放开,少年像是没骨头一样又贴在了他身上。
宋南卿从小就在沈衡身上爬,十年如一日的亲密距离并不会让人不自在。穿着湿透了的浴衣,宋南卿眼神纯稚并不含一丝暧昧,他今天累了,没空想那些套路,只想以最放松的姿态做最放松的事。
他一只手搭在沈衡肩上,泡的骨头都有些酥,看着池子旁边放的荔枝,推了推人肩膀说要吃。
精致的缠枝纹银质托盘里摆放着几颗荔枝,色泽鲜艳,底下还堆着细细的碎冰,是岭南巡抚进献的早熟的品种,叫三月红。
沈衡伸手拨开荔枝皮,露出里面白皙剔透的果肉来,鲜甜的味道迸发开,在空气中弥漫着熟透了的甜蜜。
修长的手指捏着荔枝蒂,把果肉送到人嘴边。宋南卿张嘴,却咬了个空。
清澈的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,柔软剔透的果肉在手中轻晃。宋南卿仰起脖子伸出舌尖,舔到一口荔枝的味道,又被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