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攥紧锄头,然后被重量一压,整个人随之晃了晃。
交接过程中,二人的手指不小心交叠,体温也彼此交换。宋南卿一个激灵,热热的温度让他想起那天在马车中的意外相触,他飞快地移走手指。
那个锄头没有力道相撑,根本立不住,眼看就要倒,宋南卿站在松软的泥土中随之晃动,脚下不稳,就在要随着锄头一起倒地之时,被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小臂。
他整个人靠在了沈衡身上,丝丝阳光照在了脸上。
好多日不见,还是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声音。
“小心一点,地不好走。”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因为靠在人胸前,宋南卿感受到一点胸腔的共振。
闹了那么些天,看沈衡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不舒服。宋南卿别别扭扭从人身上起来,有点没话找话似的说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这两天又练武了。”刚刚那一靠他感觉触感跟之前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,或许是那天在马车里被沈衡拆穿他无地自容,或许是那天被沈衡欺负的有些过分,或许是因为他的话本子被扔了,又或许是他说不让沈衡来他竟然真的就不来了,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些理由里一定有一条就是——他不喜欢无论发生什么沈衡都是这一副镇定自若八风不动的样子。
沈衡把锄头拎过来确保他握紧了才放手,对着眼前的地一指:“想练武我可以教你,先在这儿挖一个坑。”
宋南卿哦了一声,拿着锄头艰难刨了一个坑出来,一半土还被他刨到了自己脚上。
沈衡把种子扔下去,然后指挥他:“再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