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贾良已经收到消息赶过来,见到陛下行了一礼。
宋南卿虚扶住他,道:“舅舅不必多礼,我只是路过正好进来看看。”
贾良对一旁的管家说:“怎么没请陛下去屋子里坐着,在外面被太阳晒着像什么话。”
宋南卿没发表什么意见,被带到大堂主座坐下。贾府里装饰的很低调,没有什么富丽堂皇之感,摆件也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眉头微皱:“舅舅这是去年的茶吧?”
贾良放下茶杯,“想着陛下来,特意吩咐他们拿了最名贵的茶,忘了新旧,是臣的疏忽。”
“管家,快去给陛下换杯来。”
宋南卿说不必了,他一边不动声色打量贾府的陈设,一边随口问道:“士凯呢?怎么没见他。”
贾良沉吟:“自那日臣听了陈御史的话,反思自己教子确实有疏漏,士凯自幼丧母,我也是没有狠下心来严格管教,所以才让他做出了许多错事。他受了三十板子现在还在跪祠堂,身上有伤未愈怕冲撞了陛下,故没让他过来。”
宋南卿摸着粗糙的白瓷杯,心里的疑虑并没有被打消。
从那日王潜被抓,他就审出了一些东西。敢买卖朝廷俘虏当私奴赚钱,私底下肯定还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。但他今日来贾府却发现这府上十分节俭,不像是贪污受贿作风不端之人的府邸。
难不成,王潜那些真的只是他个人行为,贾良清清白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