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石桌造型奇特嶙峋,雕成了树根的形状,上面摆放着几个祥云纹白瓷果盘。宋南卿伸手摘下一颗晶莹饱满的紫色葡萄,薄薄的果皮被他细致剥开,绿色的葡萄肉被捏在指尖渗出甜蜜汁液。
他把剥好的葡萄递到了沈衡嘴边,太阳照射在前方池水中,波光粼粼的层层光影倒映在了他的眸子里。
沈衡低头把指尖的那颗葡萄含进了嘴里,酸甜的味道连同宋南卿指尖的香气一起让感官感受了个彻底。葡萄汁粘稠,粘在手指上被一同舔过。
“……够吗?”宋南卿懵懵仰头看他,视线移动到沾了汁液的薄唇上。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觉得刚刚那颗葡萄好香,香的他嘴里开始分泌口水。他踮脚凑近了几寸,睫毛垂下,捻了捻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的指尖。
“够了。”眼见宋南卿的脸快蹭到自己下巴了,沈衡抽出帕子给他擦拭着手指上的葡萄汁液,也挡住了一再缩短的距离。
真的好香,葡萄香,还有沈衡身上不知哪里发出的香气,可能是他又去佛堂了,可是佛堂里的味道又和这不一样。宋南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帕子擦过,隔着一层布料,被沈衡的手包裹住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。
“郗家自上次被贬,现在该是启用的时候了。”沈衡的声音平稳,出声提示道。
宋南卿思绪翻了几番,忽然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!”
“就是他。”沈衡眼中含赞许。
宋南卿道:“先生狡诈…”
沈衡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是我教的,不逞多让。”
得到这句不知是表扬还是提点的话,宋南卿心跳得比之前快了一些,他踮脚对着头顶温暖的掌心蹭了蹭,笑得骄傲又张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