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子在他手背不轻不重抽了下,宋南卿呜咽着重新把手摊开,摆在人面前,胳膊不停打颤。
“啊!”又一次皮拍落下,宋南卿猛地把手收回,呼吸间都带上了可怜的意味,“痛…呜呜好痛,不要打了……”
他手心发胀发麻,急需降温,可是沈衡的板子又落了下来。在接连挨了三下重的之后,宋南卿终于受不了了,摇着头翻身想跑,脚还没落地就被沈衡抓了回去。
细细的脚腕被攥在手里往上拉,宋南卿软倒在榻上被拖了回去。在这种时候,什么御男十术什么接客指南,他脑子里只有讨先生开心让他放过自己这一条。
少年抱着靠枕哭的可怜,边哭边向沈衡认错:“对不起…呜呜真的知道错了,受不了了,下次再补完好不好呜呜求你了。”
沈衡抬指擦了擦他的眼泪,轻叹一口气,把人拉到自己怀里,对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皇帝说:“好了,别哭了,小心等会儿眼睛疼。”
热热的湿帕子被绞好,沈衡展开帕子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轻轻擦拭。
“我没有瞒着先生,去凤栖楼是因为…”宋南卿坐在榻上还在轻轻抽泣,“因为听说凤栖楼的云岫一首筝曲天下第一,在我心里明明是先生筝弹得最好,所以我才要去看看,她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。”
沈衡嘴角轻抬:“是不是浪得虚名?”
宋南卿瞪大眼睛道:“没有先生弹得好,我是因为你肯定不会让我去那种地方,才瞒着你偷偷出来的。”他悄悄抱住沈衡的脖子把脸埋进去,“谁让先生最近那么忙,都没有空陪我。”
一点湿热的泪滴落,在沈衡脖颈处滑过。
沈衡轻闭了下眼,道:“你一个人出来,不安全,万一被有心之人注意到,我不放心,没有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