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分明就是曾经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故事。
斩鬼刀似乎已经察觉到两人的到来,悬停于崖壁之前,没有再继续凿刻。
云天骄远远看着斩鬼刀,似乎可以透过那冰冷雪亮的刀身,看到其中长身玉立的男子,带着负气的神情,委屈得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。
他总是知道该如何让她心软的。
云天骄微微叹了口气,冲斩鬼刀招了招手,“还不回来么?”
斩鬼刀也十分懂得下台阶,迅速从崖壁高空飞了回来,落回到云天骄手里。
余丝染小鼻子凑过去闻了闻,惊喜道:“好像没有菜刀味儿了耶!闻起来还香香的,像是桃花的味道,它是自己用桃花瓣擦身了吗,真是一把聪明的刀!”
云天骄戏谑地瞥了斩鬼刀一眼,“这季节哪有桃花,只怕是偷了母亲的桃花润面油吧?”
余丝染又抽了抽鼻子,“真的是那个味道!”
宝刀失而复得,余丝染特别开心,扬起脑袋又将崖壁上的壁画认认真真看了一遍,忽然发现些许端倪。
“咦?长姐,这些画中的女子,眉眼间都和你很像啊!”她眼珠一转,想到什么,“我知道了,明天就是你十九岁的生辰了,这把刀肯定是知道了,提前来这里作画,准备当生辰礼物送你的!”
云天骄唇角原本挂着温柔的笑意,在听到余丝染提到“十九岁生辰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笑容忽然僵在脸上。
这一世,她同样没能逃过十九岁的诅咒。约莫有些印象,似乎玄霄门灭门,就是在余丝束十九岁生辰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