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施工第一天的诡异事,匠人们忽然一阵后脊发寒,更有甚者,赶紧请出用红布小心包裹着的神牌,在帐子里摆成一排,恭恭敬敬地烧香求拜,直到一片香雾缭绕,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。
“不过,你们听说没?西城门上挂着的那个,昨天晚上好像没了。”
说话者讳莫如深地说,小心不提起穆戈的名字,更不敢直接说出“头颅”二字
“啊?怎么没的?让那帮流民给偷走了么?”
“怪就怪在这里!”这时有个自称亲戚是守门兵的匠人也凑过来,小声对众人讲:“昨天夜里守门的卫兵根本没听见任何动静,也没有流民再来闹,相比前几日太平的不得了,可那东西,就那样无声无息消失不见了!”
“哪里太平了!我怎么听说昨天白天有个老妇人死在了西城门外,据传是那人的奶奶!祖孙两人之前相依为命呢!”
“啊?总不能是那老妪化了鬼,将东西偷走了吧?”
“哎呀可别再说了,听着越来越瘆人了……”
其中有个年纪小的石工,本来就憋着一泡尿,被众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,吓得不敢一个人出去了。
年长的几人嘲笑了他一通,纷纷起身,表示陪他一起去放水。
雨还是那么大,噼里啪啦砸豆子一样,因乌云遮掩了星月,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,众工匠只能深一脚浅一脚摸索着往远处走。
忽然,滚滚雷声自天边传来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像将天撕了个大口子,一瞬间亮若白昼。
小石匠不知看到什么,忽然啊啊啊的瞪眼大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