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骄也不敢耽搁,弃马车不用,命知微原地画下传送法阵,准备直接传回皇宫,去找云天齐问个清楚。
等待知微画阵之时,穆戈的祖母从一旁马车中下来,颤颤巍巍跪行至云天骄面前。
“长公主殿下,我方才怎么听人说,说我家小戈儿成了匪首啊?不可能的,我们小戈儿最是孝顺听话了,怎么可能是匪首?”
云天骄握住老妪干枯颤抖的手,道:“您先不要担心,这其中怕是有误会,待我回宫向陛下解释清楚就没事了,眼下对您来说最要紧的是先养好身子,不然穆戈又该担心了。”
老妪老泪纵横,惊惧之下惶惶不安,不过还是被哄着回到了马车上。
知微这时已经画好了传送阵,向她伸出手,示意可以走了。
云天骄刚刚准备牵住知微的手,却忽然心神一震,反应过来什么。
只是抓捕一个流寇匪首的话,司隶校尉的官职完全够用了,为何云天齐还要再特意授命绣衣直指?
想到绣衣直指的特权,云天骄瞳孔微缩,不禁惊呼出声:“他知道的!”
知微见她神色不对,问:“殿下说什么?”
云天骄转头看向知微,眼中满是惧色,口中喃喃:“知微,他知道的,云天齐他知道我出城安抚流民,他给司隶校尉绣衣直指的特权,是防着我!”
说完她也不等知微反应,直接夺了一名士兵的马匹,纵马疾驰而走,向着司隶校尉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