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骄干脆趁夜,堵到他寝宫里去。
因着云天齐的独断专行,一众言官上奏如雪片,各种引经据典将云天齐骂了一遍,看得他暴跳如雷,心力交瘁,眼下好不容易熬到就寝时间,没想到才撩开床幔,便看到自己阿姐坐在龙榻上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天娘呀!长姐你这是做什么!你你你,你怎上得朕的床榻,这成何体统!”
云天骄睨着云天齐冷笑,“成何体统?陛下倒是好躲,若非如此,又怎能堵得到?”
云天齐讪讪道:“长姐别再劝了,这神殿我是非修不可的!”
私下里云天齐很少在云天骄面前称朕,特别是心虚做错事的时候。云天骄亦不与他客气,除非气急,才会故意尊称陛下。
云天齐自知理亏,鹌鹑似的缩在一旁,不敢与长姐对视。
云天骄凝视他片刻,直把人看得额头冷汗直冒,才淡淡道:“我问你,这青元神殿,就当真非修不可?”
云天齐立刻支棱起来,目光炯炯:“对!非修不可!”
云天骄叹了口气,道:“也罢,那你附耳过来,我告诉你个来钱的道道,倒也不必非要挪用赈灾款。”
云天齐一喜,立刻屁颠颠过来,听云天骄说完,整个人瞬间明媚起来,仿佛盘绕在头顶多日的阴云瞬间飞散。
“长姐有此妙计,怎不早说!害我平白被那些老不死骂了这么多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