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梦就在他身边,这么多年,他都没有看出来就是她。
真该死真该死,他真该死啊。
早就应该在她身上显露出神息的时候怀疑了,早就应该在他从她眉眼间感知到熟悉的影子时怀疑了,早就应该……
他真该死!!
梦将军伸出锋利的属于鬼灵的指甲,又尖又利,泛着金属般的冷灰色,轻而易举穿破了胸膛,抓进了皮肉。
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梦……梦将军……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阿梦被金鸟贯穿的一瞬,意识有点飘忽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她只看到师父震惊的眼神,又看到府罗向她走过来,两人都在说话,可她却听不见。
痛彻心扉的疼痛传来,她冷得打了个哆嗦,终于重新恢复了听觉,也终于想明白自己在哪里,在做什么,然后就看到师父在剖自己的内丹给她。
“阿梦,别怕……”
别怕,别怕。
他只想让她不要害怕。
“不,不要。”
尽管阿梦拼尽全力摇头,挣扎,企图阻止,男人却不为所动。
直到视野中被一抹鲜艳的红色占据。
那是一朵红色的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