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梦看到父王手腕上的伤,觉得对不起父王,可是她又不能不救母后,最后急得大哭起来。
“父王,母后,你们,你们不要吵了……都是阿梦的错,都是阿梦的错!”
珠妙见阎烈阴森黑沉的目光落到女儿身上,忙将人一把扯过来,护在身后,充满警惕地看着阎烈,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猛兽。
阎烈似乎被珠妙的眼神刺到,无声地在原地怔愣片刻,最后一言不发跌跌撞撞地离开了。
阿梦望着父王的背影,脸上挂着泪珠,心中酸涩又彷徨。
珠妙将她抱在怀中,再次哀哀地哭起来。
“娘亲……父王说的是真的么?我,我真的不是父王的女儿?”阿梦眼睛睁得大大的,回想这些日子宫人们对她的态度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“胡说八道!你父王不信娘亲,你也不信?”
“可是……父王口中说的‘那个人’,又是谁?既然我是父王的女儿,娘亲为何要用吊坠遮掩我身上属于天神的气息?”
“娘亲……娘亲不知道……”珠妙眼中的坚定似乎在动摇,最终闭上眼,再次掩面而泣,像一株濒临破碎凋零的花朵。
阿梦抱住娘亲,转过头看向宫门外的天空。
鬼蜮的天空还是如往日那般奇诡绚丽,可似乎变得不一样了,好像所有的美好都遗留在了幼年的记忆中。
幸福从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她好想念师父。
第59章 059 桃枝 殿下当初想要保护臣,臣……
阎烈性情大变,经常酗酒,而且喜怒无常,鬼蜮的文臣武将每天提心吊胆,生怕触了主上逆鳞,轻则遭受皮肉之苦,重则小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