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的脸色比纸还要惨白,她闭了闭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将阿梦揽入怀,有些魂不守舍地一下下摸着她的头。
自那以后,阿梦就没再见母后了。
她很担心母后,想去母后的寝宫看望她,却总是被银叶以各种理由拦住。
“君后身体不适,在卧床静养呢,公主殿下过些日子再去吧。”
“可是你上回也是这样说的。”阿梦很不满,心中的不安也与日俱增。
终于,这日她还是趁着宫人不注意,偷偷溜了出去。
她不敢从正门走,绕到母后寝宫的后门,扮成个小宫娥混进去。
越是靠近母后的寝宫越安静,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,竟是一个宫人都找不到。花圃里的曼陀罗快凋零了,地上的草疯长,参差不齐。
若是换做平常,早应该有花匠前来更换花种,修剪妖草。
隐隐约约,阿梦听见哭声。
随即是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。
“阎烈!你够了!”
母后带着哭腔的声音陡然拔高,穿过层层宫门,惊得池塘里鱼儿躲入水草。
“那你说清楚……阿梦……到底是谁的女儿!”
“呵呵,我说了,你倒是信么!”
“这么多年,原来你还是忘不了那人……你这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