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影子早已出卖了她。
“怎么又偷懒?”少年淡声,头未回,作画的手也未停。
若是初拜师那会儿,听师父这样眉眼冷淡的质问,阿梦还会怕,可是如今她早已摸透了师父的脾气,不但没怕,还得寸进尺地扑到师父的背上。
双手挂住师父的脖子,从师父肩头探出脑袋,光明正大看画。
“师父画的是心上人嘛?”
少年乜了一眼肩头,小姑娘杂乱的头毛蹭得他发痒,沉默一瞬,到底没把人甩下去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心上人。”清冷的语气,透出嘲讽。
小屁孩不好好修炼,又从哪里听来的新鲜词。
阿梦不服气,“我当然知道了,心上人就是放在心上的人嘛,银叶和其他宫娥们都说,师父你有个心上人,都不看其他女子的。可我觉得她们说的不对!”
“哦?哪里不对?”
师父的好奇心总算被勾起。
阿梦从师父脖子上下来,迈着小短腿从师父的身后绕到身前,一手叉腰,一手大拇指煞有介事勾向自己。
“我呀,我也是女子,可是师父会看我!”
少年那总是沉冷的眼底映着面前的小团子,终于泛起一点笑意,双手在小女孩的两个发鬏上捏了捏。
“殿下还没长大,并不算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