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少年是哪个部的?”阎烈问部下。
部下回答:“卑职远远瞧见那少年装扮,似乎不像是军中之人,只是一个鬼界平民。”
“平民……竟有如此的身手和胆识,没能效命于军中,当真可惜。”阎烈不禁发出感叹。
一炷香的时间眼看着就要过去,却迟迟不见那少年身影,阎烈心中虽然痛惜,但身为鬼蜮之主,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,正欲下令拔营,却听哨兵来报——
“陛下!是那少年!他跟上来了!他竟是没死!”
……
少年又不知寻了多少地方,还是没有欲梦的任何线索。
日复一日,他身上的戾气变得越来越重,知道继续这样大海捞针下去不可行。
他需要更多的人为他寻找,而想要更多的人听命于他,就需要他有更大的影响力
他要权,要势。
听闻鬼界与天界交战许久,他一直想找机会崭露头角,可是没有门路和引荐,他以一个低贱的欲鬼身份去投军,运气好的话,也只能从最底层的大头鬼兵做起,想要一路往上爬,爬到他想要的位置,速度太慢了。
他需要一条捷径。
两军交战之处,平民退避,可他却一直藏身于附近,暗中观察战况。在得知鬼王阎烈亲率的部队被天兵围困后,他仔细琢磨了很久,找到扰乱天兵阵型的方法。
虽然九死一生,但值得。
与其说这是一场冒险,倒不如说是一次豪赌。
幸运的是,他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