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。”沈丞相忙深深叩首,额头贴在地上,“臣为帝师,又是臣子,辅佐陛下自当肝脑涂地,沈家先祖世代尽忠于云氏江山,沈家后辈也必定恪守本分,为云迟国鞠躬尽瘁!”
“好,沈丞相的话,本殿记住了。”云天骄点了点头,又问:“不知小沈大人可在府中?”
沈丞相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犬子他今日天不亮,便应召前往万溪山了。虽然他平时对琼枝一向严厉,但要说在这府中谁最疼宠枝儿,那还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了。”
……
从沈府回宫,云天骄心情颇为沉重,连晚饭都没胃口。
春喜和福满费尽心思准备好的一桌佳肴,云天骄却连看都懒得看,只想到什么,问知微:“我记得上回去鬼界之前,你在我脚踝处画了一朵牡丹,说是可以遮盖我的活人气息,这次是不是也要画?”
“是,殿下。”
“那还愣着做什么,快点画吧。”云天骄急着去鬼界,生怕再多耽搁下去,沈琼枝的亡魂就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,投胎去了。
她说着踢掉鞋袜,结果就看到自己脚踝处已然有了一朵红牡丹。
“咦?这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?”她惊讶。
“昨晚趁殿下睡着的时候。”知微此时已经像上回那样,准备好了一条红绸。
想到上回描画着牡丹的场景,云天骄不禁有些耳热。
“殿下?”知微将红绸叠好,示意要为云天骄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