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须以疼痛驱散心魔。
然而,斩鬼刀却被人自半途拦住,竟是知微以手接刃,生生将刀身攥住。
云天骄心中大骇,看着那汩汩鲜血顺着斩鬼刀淌落,一瞬间惊得什么旖念都没了。
“你疯了么?!”
知微受的伤远比斩鬼刀割伤的更重,因他此时是她的傀儡,没有她的操控擅自行动,还是那般迅疾地赶过来她身旁拦刀,此时他身上已被傀儡丝割出千百道伤口,只是穿着黑袍看不出身上血迹,但那浓郁弥散开的血腥气,足可见伤情之重。
“你莫非忘了自己现在是我的傀儡?”云天骄操纵知微松开斩鬼刀,上前查看他伤情,最深的一处伤口竟是深可见骨。
然而知微却只是垂眸看着她,唇角含笑,浑不在意道:“那也不能看着殿下受伤而不顾。”
云天骄懒得理他,浑身找不到适合包扎伤口的东西,想到头顶的喜帕,一把拽下来撕成条,这才勉强将伤得最深的几处伤口包扎好。
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脸上,云天骄抬眸瞪了一眼:“看什么?”
知微回答得诚实:“看殿下穿嫁衣的样子。”
云天骄:“……”
那些能蛊惑人心的影子终于消失不见,可是来自于知微的蛊惑却没有停止。
两人此时已从火海中走出,抵达宫殿大门。
这个“火盆”,总算是跨过去了。
见云天骄似乎心情不太好,知微用缠满红色喜帕布条的伤手掩唇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