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道:“我们所烧毁的只是阳界之物,并不影响她阴界的财产,殿下倒是无需担心这个。”
经他提醒,云天骄才惊醒,眼下最要担心的,不应该是没地方唱戏,而是她,今晚竟然要唱戏!
她世世富贵,都是坐在台下看戏的人,又哪里会登台唱戏?
“你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戏本,居然引得她愿意与你谈判?还有,我当真也要挑个角色来演?”
知微反问:“殿下不愿?”
“那倒也没有……”云天骄其实还是觉得有些新奇的,“只是我不会演戏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教殿下。”
今日不比前一天晴空万里,有些阴沉,因而天色也就比昨日黑得更早。
天一黑,死寂的岛屿便又活了过来。巍峨华丽的戏楼拔地而起,依然灯火通明,亮若白昼。只是与前日不同,今天这里很安静,并没有吵嚷的宾客。
知微牵着云天骄的手,带她走进空荡荡的戏楼,却没有去台前的观众席,而是绕到戏台之后。
戏台之后是一条幽深的廊道,连通着一个又一个房间,里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戏服和道具,光彩亮丽,一尘不染,亦如戏楼最巅峰时它们的样子。
知微找了间放兵器的屋子,翻来翻去,挑中了一样。
云天骄从没见过这种兵器,大概成年人小臂长短,通体金色金属打造,两头较大,是镂空的灯笼状,中间较细,看上去刚好适合用手握住。
她好奇打量片刻,问知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金刚杵,是一种兵器。”知微一手执金刚杵,一手拉着云天骄,又去了另一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