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没有否定她,只是轻笑一声,“殿下避我如蛇蝎,可是因为害怕心动?”
云天骄拭刀的手微顿,不慎割伤手指。
知微上前以术法为她抚平伤口,将染了她血迹的雪白巾帕收入袖中。
如水月色下,他眉眼亦如水,漾着彻骨的柔情。
“殿下不必害怕。”他看着她笑,“既然已经给殿下造成困扰,我自愿离开。还记得我与殿下说过的话么?”
云天骄站在凉亭内,俯视着几步石阶下的天神。
“什么话?”
“无论何时,我都希望殿下能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……
云天骄此时百无聊赖坐在凉亭中喂鱼,碧波水池中锦鲤成群,可她偏偏似在水中又看到了知微的倒影。
随手将一把鱼食撒下,惊起一片涟漪,连同那恼人的影子也溃散了。
云天骄不禁在心里骂知微这祸害,走也走得不叫人安生,好端端说了那么一通废话,图惹人心烦。
凉亭由两条水榭连通到两岸,云天骄忽听身后有窸窣声,似衣摆拖过青石地面。
宫娥和太监脚步轻盈,而来人脚下颇有力度,一听便知是成年男子。
“不是离开了么,怎么又回来了?”她将手中鱼食尽数丢开,转回身时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,可是却在看清来人时淡去了。
“沈珩桢?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