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眼珠微动,滚过一抹暗色流光。
“欲鬼……便是以欲化鬼。”
见云天骄还是不明白,他便抬起手,示意她附耳过去。
云天骄歪过身子靠近,只听知微一字一句,缓声道:“便是……死于床笫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
他垂着眼,目光定在那一珠小巧白嫩的耳垂上。
云天骄毫无所觉,继续看戏,却再也难以直视那戏台上的鬼王了。
这鬼王看着挺年轻,生前得是个什么样的色胚,才能因为那种事把自己生生干到死啊?
这时隔壁包厢又传来对话声——
“咱们鬼王陛下,据说那方面的能力超强!可以夜驭数女!”
“什么数女,分明是数十女!他可是欲鬼啊!”
“不对,是数百女!”
“是数千女才对!”
噗——
向来无懈可击完美无瑕的天神,竟被一杯茶呛到了。
这还是云天骄第一次见知微露出狼狈模样,她将自己的手帕递过去。
“神明高洁,想来是听不得这些虎狼之词的。”她眼中透着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