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刚刚他下笔过于轻柔,羊毫笔的笔尖刮得云天骄极痒,下意识想要缩回脚,却又被对方及时按住,这才没破坏了此时那如脂肌肤上盛开的一朵艳红牡丹。
经云天骄抗议后,知微下笔果然重了许多,可是他抓住她脚踝的手却没放开。
这回作画的地方不痒了,那若接若离的羊毫笔,似搔在了心尖上。
“殿下,画好了。”
终于,这场近乎于酷刑的画作结束,云天骄面若桃花,眼圈泛红,起身凑过来细看,只见脚踝上一朵红牡丹妖冶明丽,肆意绽放,竟像一朵真的花。
“你确定这样就不会被鬼界发现我是活人了?”云天骄抱怀疑态度。
“还差一步。”
知微收了笔,俯身凑近,在那牡丹花上轻轻吹了一下。
如风拂水面,惊起涟漪。
云天骄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移转了目光,不去看知微。
“颜料已干,这样才可以,殿下。”
天神复归正襟危坐,露出纯良无害笑容,只是末尾一声“殿下”,唤得百转千回。
云天骄轻咳一声,飞快整理好裙裾,正准备光脚下榻穿鞋,知微却已经单膝跪于她面前,以手托起她一只脚,放在膝头,亲自为她将罗袜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