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春喜气得柳眉倒竖,“他若是不想见就别让咱们殿下来后山,既是传话了,又怎可半途反悔,让殿下白白等了这么久!”
福满也是气得不轻,这一下午他前山后山盯着传话,晒得脸都冒油了,没想到最后却被放了鸽子。
“谁说不是呢!要是没有咱们殿下,那青元仙尊哪能有今日的地位,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做土地公呢!如今可倒好,神位上来了,谱也大起来了,居然敢如此轻慢殿下,真是过河拆桥!”
“这位青元仙尊近半年,对咱们殿下的态度也是越发敷衍了,上回明明说好要写亲笔福笺,亲自送到宫中的,最后还是一拖再拖,只是遣了仙侍来……”
“行了,不见便不见,做什么一个个气得乌眼鸡似的。”云天骄倒是见怪不怪。
不论人神妖鬼,七情六欲总是通的,微末时相见的情分,到飞黄腾达时不见得维系。
“摆驾回宫吧。”云天骄起身。
春喜担忧地窥她神色,“殿下,您……心里别难过啊,为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不值当。”
云天骄眉微挑,看了看小宫娥,又看向同样面露忧色的福满,“怎么,你们都以为本殿会为他伤神?”
两人没说话,但是看表情都是深以为然。
云天骄垂眸,觉得有些好笑。
也不怪两人这般想法,世人都以为她爱青元仙尊爱得惨了,为他一掷千金,为他兴建神庙,将他从一个小小尊者一路捧到如今仙尊的地位。
他上位七年,她便做他香客榜榜首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