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虞有些舍不得收回手。
“身体会不会不舒服,毕竟身体不好,不比年纪小的oga……”她关切地看着他,生怕他自己忍痛。
季尝很会忍,当年受了重伤,但碍于她在场,就一声也不吭,她赶去救援的时候,季尝肋骨断了好几根,正靠在墙角,沾了伤口上的血,慢吞吞地在墙上作画。
她挑眉:“还没死透?”
季尝就闷闷地咳嗽:“嗯,等你补刀。”
他用血在破碎的墙上画了只兔子:“……小时候我妈妈就这么哄我。”
言毕,他啧了一声,抬眼看着她笑,很欠揍的样子:“忘了你没有妈妈,没关系,我不介意教你。”
说什么都不肯表现出真实的模样。
季尝避开她要触碰自己的手,盖上了小腹:“呵,嫌我人老珠黄,跟我上床做什么?”
这是不让她摸了。
“没有,小叔是最漂亮的。”季舒虞说的真挚又诚恳。
他显然不信,只当是敷衍和搪塞:“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oga,漂亮的、贤惠的、温柔的,你喜欢什么样的没有,怎么就觉得我最漂亮。”
季舒虞怎么可能真的一直喜欢他呢?
他年纪大,脾气又不好,季舒虞不该喜欢他的。
她是武装总协调官,年纪轻轻坐上了这样的高位,身边莺莺燕燕也多,再怎么说也是也不该轮到他的。
季尝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,他其实很介意这一点,因为有些太看重季舒虞了,他也会克制不住的拿自己和那些小年轻做比较,但是季舒虞的话深深的刺痛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