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而浓烈的信息素灌输他承受不住,没有人希望他去冒这个风险。
季尝垂着眼睫,喉头有些干涩:“……这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它已经会动了,在我说话的时候,它也会给出回应。”他抬起眼睛,平静如一潭死水,就这么望着她。
季舒虞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发紧:“别这样,季尝。”
她也舍不得。
在得知季尝购入胚胎解离素后,她的情绪产生了极大的波动。
其实她一开始没有那么喜欢小孩的,后来照顾维娅,照顾牛奶,季舒虞也逐渐开始期盼,期盼她和季尝也能有一个可爱的宝宝。
刚刚她是真的很高兴,高兴季尝留下了这个孩子,即将做母亲的感觉陌生又新奇,她很喜欢,也很开心。
但季尝不该赌,更不该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后,用自己的命去赌。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季尝平静地望了过来,问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平静的湖泊,映出她的身影。
季舒虞莫名喉头有些发干,她整理措辞,尽量不让自己的话那么残忍:“引产吧,季尝,这对你身体伤害太大了。”
引产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眨眼了,眼球有些干涩,缓慢地闭上了眼。
“想要小孩的是你,现在要打掉的也是你,我不同意。”季尝的声音很疲惫,把手从她的掌心中抽了出来,“季舒虞,我很累,你能不能也考虑一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