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无聊,你又不在, ”他的话还没说话,突然被一双手带走, “啊,你……”
季尝挣扎不脱, 就不动了。
有一瞬间, 他觉得自己像那只犯了错的猫。
小猫犯错的时候会被他拎起后脖颈教训, 那他现在被季舒虞这样带走,跟那只总是犯错的猫有什么区别?
没什么区别。
这个姿势太屈辱了, 跟刚刚反手剜人眼睛的笑面魔头判若两人。
他没了办法,叹了口气,认命一样地跟她认错:“好了, 大小姐, 我下次一定乖乖待在家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她的怀抱很温暖, 季尝能清晰的挺多女人有力而规律的心跳声, 她说, “季尝,还是不能告诉我离开的原因吗?”
“……我困了,到家叫我。”他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。
季舒虞低头能看到他簌簌颤动的睫毛。
怎么可能就这么睡着呢。
但季尝不想说, 她依旧没有追问。
她尽可能的理解季尝的行为,她们都有自己的方式,行为和选择不一样,但是结果是一样的,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对方。
季尝在这里待了三天,也没有离开。
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从前,她们维持着地下关系,但这次他不再惧怕流言了。
在一个清晨,他赖了很久的床后,穿着柔软宽松的丝制睡衣在二楼的栏杆旁伸懒腰,低头,就正好看到年轻的alpha离去的身影。
啪啪啪——
季舒虞抬头,就见这人微笑着鼓掌,感慨道:“真年轻啊,需要我教他如何取悦你吗,大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