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之间那段感情算什么,算他耐不住寂寞,不知恬耻地勾引自己的侄女吗?
他深吸了一口气,回到家脱掉湿透的衣服,小猫就喵喵叫着缠了上来。他下意识稳稳接住窜上来的猫:“好了,别闹。”
黑市的医生说,他身体太差了,孕育s级alpha的孩子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,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,除了季舒虞的信息素,别无他法。
如果选择不回去,好一点的结果,可能是他拼死生下孩子,来不及托付,就因为被过度汲取营养而死亡,坏一点,就是一尸两命。
季尝别无选择。
除非他亲手杀死这个孩子。
黑蛇这时候也缠了上来,小小一根缠在他的指根,季尝的指尖触及它的腹部,果不其然,黑蛇的腹部明显有一个硬硬的弧度,是蛇蛋。
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怀孕,黑蛇共感有了白蛋,还是真的跟朱雀有了实质性进展。
能生出什么呢,吐信子的鸟,还是长翅膀的蛇。
办公区。
季舒虞签了字,把文件递给文青山:“季尝那边没有传来消息吗?”
今天是他离开的第十六天。
季尝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信息素,有一定的依赖性,他临走前什么都没带走,却坚持了这么长时间,季舒虞不知道他是靠什么坚持下去的,抑制针剂吗?
他总是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季尝总是把那些孩子们照顾的很到位,但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不负责。
“季先生没有传来消息。”文青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