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灼再次成为舆论攻击的对象。
说他改变了总协调官大人的性取向,说他恶心,哪怕易灼再委屈,没有季舒虞的命令,他也不敢出言为她们两人的关系辩解。
季姐姐有自己的安排,她每个月给他开这么多星币,可不是让他坏他的好事的。
“长官,这些舆论全都不管控吗?”文青山照例问。
她推了下眼镜:“让舆论发酵。”
“季姐姐,今天要去福利院吗?”维娅探出脑袋,金色的眼瞳望着她,“我想牛奶了……”
“嗯,那今天跟我一起去。”季舒虞答应她。
季尝离开后,她去了好几次福利院,看望那个叫牛奶的孩子。
牛奶很喜欢她,那么点大的小孩,现在已经会走了,每次看见她过来,就跌跌撞撞地过来,要她抱。
“妈妈抱!”她吐字很清晰,眼巴巴地看着季舒虞。
她无奈地把牛奶抱起来,一如既往地告诉她:“牛奶,我不是妈妈。”
但牛奶不懂,她只是很固执地认为她是妈妈,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。
季舒虞现在抱孩子没有那么生疏了。
把牛奶带回福利院后,季尝有事没事就带她来着,要她抱着牛奶:“胳膊酸了,替我抱会。”
“我帮她泡奶粉,你抱抱她。”
就这样,他总有办法让她抱着那个软绵绵的,几乎没有骨头的小东西,还美其名曰培养感情,她抱孩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娴熟。
那如果她和季尝没有分开呢?
如果她们有孩子,会不会像怀里的牛奶一样温暖,可爱。
会不会在她出任务回来突然跳出来给她一个拥抱,像牛奶一样抱着她的脖子不松手,这样的话,季尝可能会在一旁嗔怪。
他可能会说:“啊,宝宝怎么只抱妈妈,不抱爸爸,真是偏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