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空无一人,不是熟悉的公馆,只有冰冷窄小的床位。
光线正好,他能清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,季尝还是不免怔神,心里空荡荡的,像是什么被抽走了。
他突然发现,自己提的所有要求,季舒虞都满足他了。
哪怕是她不想分开。
回应他的只有小猫。
季尝把鼻尖埋进猫绵软的毛里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。
也许是哪次战役中,他处理伤口太简单,留下了病根,也可能是上次感冒,到现在还没有好。
困倦和对季舒虞的思念已经影响了他的生活。
他决定抽时间去黑市看医生。
办公区。
文青山在一旁的办公桌前操劳:“长官,那这份文件……”
“批复。”
“上次定下的约谈……”
“按时去。”
“还有季先生嘱托,留下的维娅。”文山青这次完整的说完了一段话,见季舒虞有了听下去的兴致,语速快了些,“这小孩在门口等您。”
她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,下意识揉捏着眉心:“……让她进来。”
维娅抱着怀中针脚别别扭扭的小熊玩偶,小心地探头:“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