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来的时候, 下意识要往身旁人的怀里钻, 却落了个空。
“……小鱼?”
身边已经是空无一人。
他这才睁开眼睛,怔怔地抱着她已经变得冰冷的床位, 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身体还处于易感期,他很需要季舒虞的信息素,但屋子里稀薄的硝烟味只会让他更难受, 这点东西根本不能舒缓他的难耐, 灼热的身体叫嚣着, 他极度需要季舒虞的信息素安抚。
她应该记得今天是他的易感期的。
这段时间他的神经太紧绷了, 季尝没想要她怎样, 他只是想抱抱季舒虞,哪怕什么都不做,依偎在一起, 或者抱他一会,他的情绪就能好很多。
但就连这点,都没有及时被满足。
他的爱人总是在他最难受的时候不在身边。
那种失落是难以言喻的,糟糕的是易感期的阵阵难耐愈演愈烈。
季尝的手缓缓向下,触及一片泥泞和潮湿,不由得抖了一下。
昨晚刚洗的澡,现在又变得潮漉漉的。
他很不喜欢这样。
“季舒虞,”他呢喃着这个名字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“……嗯、小鱼。”
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舒服。
潮湿的,虚无的,她能带来的一切体验,季尝自己却做不到,机械又毫无章法。
他想象着是季舒虞在填补他的空缺。
很快,季尝颤抖着流下了一滴眼泪,抬手遮在眼前。
一点都不舒服,反而让他更难受了。
可是季舒虞临走前连信息素都没有留下,他就算想注射、舒缓,也没有办法。
季尝觉得他可能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