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不好笑。”她绷直了唇角。
“你会死吗?”季尝真的认真的想了想,他不觉得眼前的女人会死,“不会发生的事,无稽之谈,怎么不是笑话?”
他说的很认真,季舒虞领了这份心:“谢谢你。”
其实只要她多做一些违反规定的事,不用别人出手,芯片和控制器就能将她折磨致死。
二等以下的公民几乎没有人权,这不公平,星际社会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她不能死。
季舒虞长久地注视着他。
还有季尝,她不能死。
“好了,多余的话不要再说,不要破坏我们纯洁的宿敌情。”季尝似乎很不适应,嫌她这句话肉麻。
他用的昂贵的特效药,季舒虞的脸已经好多了。
季尝收拾好这一切,说:“这段时间我们先分开住,老头子盯得紧,但我最近易感期……”
oga的易感期并不好熬,尤其是没有被完全标记的oga,等级越高,易感期越危险。
而季尝很特殊,他与季舒虞发生过关系,被临时标记过一次。
一般oga的易感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。
季舒虞顿了顿,她还没开口,季尝就垂着眼睫说:“抱抱我,我很想你。”
哪怕只是有段时间不见,都会很想。
“……你最近说话有些,”季舒虞斟酌着措辞,“老鼠钻烟筒。”
直来直去。
“好恶心的形容词,”季尝批评,“哪怕你说是仓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