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贴着他微凉的掌心,季舒虞眨了眨眼睛,算作答应。
见状,季尝松开她,听她问:“要是她知道你喝这么多,下次可能不会让你自己出门了。”
“哼,”季尝低低笑了一声,突然凑得很近,带着过久违的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,“她会惩罚我的,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,到时候不光是不让我出去,恐怕还要让我连床都下不来。”
……原来季尝在外面季舒这么抹黑她的。
隔墙有耳,这里本身就人多耳杂。
季尝说这样的话,她免不了担心被什么人听到。
那些流言的存在,她应该知道是哪里来的了。
季舒虞不打算再逗他,她怕季尝在街上说点什么不能入耳的话:“好了,别乱说话,小叔,我们回家。”
担心她们再被认出来,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季舒虞给自己打开视线阻隔器,顺手直接把他卫衣的帽子提起,兜头盖在他的脑袋上。
帽子很大,他的上半张脸都被遮住了。
看不清了,季舒虞就搀扶着他,但显然,他不喜欢这个动作,反手把自己的手也放在她的口袋里,去握她的手。
“……别闹。”季舒虞有点拿他没办法,这人喝多了就没什么章法。
尤其季尝还没有认出她是谁,就这么主动来搭讪,还跟着她一起往回走。
很容易被骗走。
他平时的精明都哪儿去了?
走了一段路,那股硝烟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开始缠他,季尝这才认出她来,顺理成章地把她的手从口袋里带出来,握着她。
“大小姐,我应该对你坦白。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,季舒虞也不清楚他是酒醒了还是怎么,也跟着他停下脚步。
他太认真了,眼睛里还有醉意,面颊眼尾都有些红。
这里人没有那么多了,也安静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