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尝没有反驳。
她们针锋相对,又日久生情,可能是某次距离过近的威胁、玩笑一样的暧昧语调,让这段关系变了味道。
谁先当真了?
他也不知道。
这么算来,从此季舒虞就接管了温学崖的一切职务。
当然,包括他这个执行官。
他又回到了季舒虞的手下,以这种方式。
克莱德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:“高兴了?”
“还行,”季尝矜持地压了压嘴角,“我还生她气呢。”
他及时打断季尝的话:“我不想知道原因,不要告诉我。”
凯伦被送去军事基地,交给专人负责,他没有了再插手这件事的机会。
但季尝并不甘心,他其实一直都想知道母亲当年自杀的真相。
凯伦一定能告诉他真相的,这么多年,他好不容易有了母亲眼睛的数据,只要凯伦博士肯帮忙,他很快就能通过母亲的眼睛看到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可季舒虞就是这个变动。
她打乱了他的计划,又救了他,让他有火气都无处发。
短时间内,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机会了。
成为季家话事人很重要,找到母亲的死因也很重要。
明明他就要抓住真相了,可又只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