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死你了。”
他真想跟季舒虞吵一架。
但很明显,就连他这点要求季舒虞都满足不了,她们根本吵不起来。
“……我知道,不过,这不需要再三重申吧。”
季舒虞有些头痛,她觉得季尝昨晚咬她的时候注射了毒素,看着他叹了口气:“被你咬,不需要打疫苗吧?”
“大小姐越来越会骂人了。”季尝气笑了。
叮叮——
消息提示响起,是文青山发来的消息。
“我先走了,你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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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市。
凯伦皱着眉头,跟一旁记录的助理说:“活性消失了,再砍一条手臂,重新注射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朝着一个少年走去。
那是个复制人,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,见他过来,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但助理脸色都没变,他操作锋利的机器,仅用不到半秒就把新鲜的胳膊送到了凯伦博士面前。
新鲜的血肉切面还在微微弹动。
凯伦熟练地注射了药剂,把它放进特定机器里观察。
专注度太高和门板隔音性很强有时候不是什么好事,门外已经开始了厮杀。
地上满是尸体,暗红的血把地板都染红了。
文青山手起刀落,直接把几个守卫的喉咙割开。
“长官,我们失去了七名战友。”她用手背蹭了一把脸上溅出的血。
季舒虞冷声道:“一个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