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破开,身边围了一群人,他没有一丝反应,季高也在。
他沉默地看了一眼大开的窗,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跟我回家。”
他其实很想质问季高为什么刚刚不出现。
怎么现在薇薇安跳楼了,他才带着人冲进来,摆出这副无奈又痛心的样子。
“季尝,小叔。”
季舒虞听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,就连心跳都不正常起来。
啪嗒。
眼泪坠在枕头上,发出轻小的声音,很快洇湿出痕迹。
她连叫了季尝几声,他像是醒了,但没有睁开眼,只是调转身子,背对着她。
“还好吗?”季舒虞问。
她有顾及季尝的身体,没有做的那么过火。
“叫我做什么,扰人清梦。”
清梦?
他都流泪了,这能叫什么清梦。
季舒虞没再说话,安静的卧室里,她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。
芯片工程还在继续。
第二日清晨,季舒虞这边刚收到数据汇报,就听季尝问:“你当初给我移植的芯片,究竟是什么,控制神经中枢的吗?”
她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想到神经中枢。
最开始给他做完手术的时候,那几天季尝一直怀疑她是不是控制了他的大脑、篡改了他的数据库。
她头也没抬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