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尝是好用,可不忠于她的人,没有久留的必要。
没有了季尝,只会有利于她们。
“长官放心,那种地方,他进去就没有办法出来了。”宁雪收回视线,“这些人都是吃人不眨眼的。”
唯一可惜的,是季尝这样的英杰,要惨死在这种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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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上一片水痕,智能管家正在勤勤恳恳地清洗。
整个公馆里都是硝烟和草木的味道。
硝烟是毁灭的味道,草木与它相反,是生命、生长、勃发,但这两股味道融合在一起,居然也不会有奇怪的感觉。
意外的和谐。
像是两个不可能融合的东西在共生。
“……滚开。”
湿漉漉的睫毛蹭在她的肩膀上,季尝连接过杯子的力气都没有,被掐着下巴灌了口水。
季尝呛咳了一声,才一缓过来,就踹了她一脚。
软绵绵的,确实是没力气再动了。
“我真是讨厌死你了。”
明明是表达讨厌,但他的声音太哑了,一听就知道刚才有多激烈。
季舒虞没动,任由他踩轻轻着自己的腿:“我知道,你不一直讨厌我吗,小叔。”
他把被子往上拽,盖住了下巴尖,哑着嗓子骂了一句:“真是冤家。”
季舒虞承认,她的身体很喜欢季尝。
她们太匹配了,不论是信息素,还是肉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