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前倾,冷笑一声:“呵,好啊,那就在这打,让我也看看研究所的成果,打完还要继续汇报。”
季尝袖中的指节曲了曲。
温学崖要旁观整个注射过程。
他面色如常,看向军医,却听她说:“可以。”
……可以什么,把这还不知道是不是幌子的东西直接注射进他的身体里?
盯着温学崖的目光,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盒子,按下指纹锁。
“核验通过。”
冰冷的机械音显得格外刺耳,敲打着他的神经。
盒子打开,恒温医疗箱里,冰雾裹着几支针剂。
季尝的心跳得很快。
这是季舒虞的安抚信息素,一定是。
军医带好手套,拿起一支针剂,利落地掰断开口,锋利的针头朝上,她说:“执行官,请露/出腺体。”
季尝解开领口,偏头拨开了有些长的头发,咬紧了牙关。
他能感觉到,温学崖的视线如有实质的钉在了他的腺体上。
冰冷的酒精棉擦拭他的皮肤,针头刺了进去。
液体缓慢推入,像是受刑一样,他握着扶手的手绷得很紧,手背上的青筋也明显的可怕。
特效药都会带来痛感。
但季尝不是演的。
他对这股硝烟味信息素有着莫大的渴望。
他很久没有被季舒虞的信息素滋润过了,当众注射信息素,他不能表露/出任何异样,唯独疼痛是可以表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