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尝认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。
他回家刚换的裤子,因为季舒虞,现在又该换新的了。
这就是个烦人精。
他看着喵喵叫着挠门要出去的小猫:“你也是, 一样的小烦人精。”
文青山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文件, 听到舰员们议论。
“我们长官, 真的和他在一起了?”
“看样子像, 这可不是我恶意揣测, 大家都有眼睛,你看季尝的眼睛,几乎要黏在我们长官身上, 这事能有假?”
“那就是个叛徒,背叛我们星舰的叛徒!”
这还就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提起季尝,大家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谁都知道,季尝的这些行为叫她们损失惨重。
虽说他是被调过去的,这些事兴许也有温学崖的意思,但有些事明显是在针对她们长官。
谁不知道,她们叔侄对峙了十年,妥妥的死对头。
可这又是怎么个事?
且不说这事是真是假,她们敬佩季舒虞,也真拿星舰当自己的家,真心爱着这份工作,尽心尽力。
她们用心待新来的执行官,季尝反手叫她们颗粒无收。
文青山出言制止:“做什么,公然议论长官?”
“……文副官,你来得正好,”她跟舰员们达成了一片,大家跟她也熟,见她过来忙问,“您在长官身边最久,长官跟他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?”
“不是,”文青山一口回绝,“长官洁身自好,心思全在工作上,跟季先生从来都是只谈工作。”
猜测其实没有太多的凭据,有她作证,事情的可信度似乎就多了些。
文青山扫视众人一眼:“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,影响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