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追究季舒虞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,季舒虞也没再问他到底怎么醉的,开始合作之后,她们之间更多的是心照不宣。
飞行器上很温暖,但刚刚他的鼻尖指尖已经冻得有点红了。
季尝是怕冷的,他裹紧了大衣,垂着眼睛揣着手,暖洋洋的好像快要睡着,语气也带着点慵懒: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他觉得季舒虞亲自来接他,一定是有什么事要说。
比如,他觉得季舒虞在温学崖这边有眼线,她们开会、作战的事,季舒虞一定是知道的。
“没有。”季舒虞看了他一眼,“她只灌你酒了吗?”
“只?灌酒这一行为还不够恶劣吗,总指挥官大人怎么定义为‘只’?”季尝揉捏着渐渐回暖的手指,说,“你不能看着她这么欺负你的情人吧……”
季舒虞这次没看他:“越说越过分了,好好说话。”
“亲我的时候就不过分了?”季尝啧了一声,“对了,我今天可是帮了你的眼线们,否则这些消息也传不到你这里,不感谢我一下吗?”
这是邀功请赏来了。
季舒虞瞄了他一眼:“允许你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一定说真话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嗯……”季尝突然认真了一点,凑近她,那股暖烘烘的草木香也萦绕过来,“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?”
飞行器内的温度有些高,季舒虞拉了拉领子:“没有,我不会。”
“双重否定不就是肯定吗?”他若有所思地抵着下巴。
“要我撤掉一个吗?”
季尝微微一笑,弯起眼睛像是狐狸:“临时反悔就是心虚。”
他掩唇闷闷地咳嗽了几声,飞行器内的温度很高了,他的面颊还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