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身上的味道来叫他恶心。
季尝冷淡地躲开,很是疏离:“我侄女来接我了。”
他没再管这个alpha究竟是什么表情。
他知道,只要提起季舒虞,这个女人就算再想对他做什么,也会顾及的。
“……总指挥官大人事务繁忙,”她果然老实了很多,也没有再灌他酒,“总么好让她跑一趟,我还说,亲自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劳阁下跑一趟了。”季尝推拒,起身称去卫生间。
这里有一个后门。
季尝穿过漆黑幽深的走廊,打开了那扇门。
外面在下雪,天很冷。
他今天穿的很薄,薄毛衣和一件浅咖色风衣,腰间系着系带,领口敞着,风很容易就灌了进来。
屋里暖和,猛地接触冷空气,刚刚的酒气不但没醒,反而叫他越来越晕。
不该逞能的。
酒精让他的脑子越来越昏沉,季尝一手扶着墙,被冷空气呛的咳嗽。
冰冷的空气刺激的鼻腔很痛,他的眼睛也顿时蓄满了眼泪,雪一片片落了下来。
“你不能喝酒的,为什么逞强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季尝一怔: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他刚刚的确想过给季舒虞发消息,但消息没有发出去。
“我看到你的界面显示输入,但你没发给我,”季舒虞为他挡住了那阵冷风,站在这个角落,瞬间温暖了很多,“我猜你遇到了麻烦。”
“我是说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,”季尝缓了一口气,眼睛还因为醉酒和咳嗽有些红,他的脊背贴着冰冷的墙,“你监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