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为这样的人、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值得我记挂。”
他啧啧两声,看样子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多生气:“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季舒虞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你或许该看看脑子,这种人要记这么久吗,你明明知道这个alpha将军的品行,还往火坑里跳,真是蠢的无可救药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呢,你在关心我吗,大小姐?”季尝露出一个讥讽的笑,“你以一个什么身份管我,前上司?一次性伴侣?”
“我只是随口夸了一下,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技术有多好吧,我可没有见过技术比你还烂的alpha。”
季舒虞指尖一下下叩在桌上,发出规律的声音:“那小叔真是见多识广,不过,怎么回到了这个话题,你是在回味吗?”
空气凝结了一瞬,他笑出了声。
但那双清透的浅色眼瞳里,笑意明显不达眼底。
“真是牙尖嘴利,大小姐越来越长进了。”季尝身体前倾,十字交叉,就这么看着她,“跟谁学的,那只兔子吗?”
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有些酸。
像是没有成熟的果子,在青涩的时候被碾碎,清新但令人冒酸水。
季尝贴了抑制贴,这股味道很淡,但被她敏锐的捕捉。
她对此避而不答,直白地戳破了他有意维持的平静:“你身上的味道很酸,为什么,因为我吗?”
她看到季尝咬了咬牙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:“……我发现你越来越自恋了,你凭什么认为,我的情绪会被你牵动?”
“没有最好,毕竟我们只是叔侄,这是你再三强调的,”季舒虞看着他,“对吧,小叔。”
季尝脸色很冷淡:“我觉得,今天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,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季舒虞:“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