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虞不为所动:“是吗, 你不是抱怨我给的不够吗?”
他对此不置可否,把冒着烟头插到栏杆上的积雪里:“我们毕竟是死对头,也是对立的阵营,不好会面太久。”
这话倒像是在提醒她。
“你现在毕竟是温学崖的人,但是季尝,你我之间的事,还是不要放进公务里,公报私仇不太好,你说呢?”季舒虞说。
“既然这次不是正式的沟通,还是下次好好聊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他整理了一下围巾,神色很冷淡,没有往日那种讥讽的,似有似无的笑意,直接与她擦肩而过。
寡淡的草木味道和平静的硝烟味相擦。
两股味道被冰冷的空气阻隔,只是一瞬间的触碰,就彻底分开。
“……”季舒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没有挽留。
季尝的意思很明显。
他没有打算收手。
事实上,他也是这样做的。
那批军事物资突然出现了变动,据文青山所说,军事物资到了温学崖的手上。
只有这批军事物资里,才有那么稀有的原材料,能为季尝做一把趁手武器的原材料。
“长官,季先生未免太过分了,我们就这么看着吗?”文青山鲜少发怒。
真是可笑,运输舰队被干扰,不得不偏离轨道,到了温学崖的管辖范围,又毫无防备地进入了陷阱,瞬间被一群星盗包围。
激烈的交火后,敌不寡众的运输舰队只能发送求救信号,但有人打开屏蔽器,求救信号无法发送,她们的救援部队没有办法及时赶到。
那批军事物资明面上的被星盗劫走,实际上到了季尝的手里。
季舒虞清楚,这必然是季尝的手笔。
“这件事你不用管。”她的目光在稀有材料上停顿了一下,加入了季高发布的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