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虞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潮湿了。
她的嘲讽还没说出口,季尝就调转了方向——他以这个姿势堵住了她的唇。
一个突如其来的吻。
确切来说,应该是啃咬。
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硝烟的味道,主动地撕咬,跟白天的季尝判若两人。
季舒虞吃痛,掐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停止动作,随后,听见季尝发出低低的笑声:“呵、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品尝到口中血液的甜腥,季尝带着成功报复的得意发出低笑。
“小叔,我说过,你的嘴总是很贱。”
季舒虞指腹擦过被他咬破的位置,冷冷地看着他,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是你的小叔,”季尝眼眸还是红润潮湿的,“你不是这么不体面的人。”
“是吗,”季舒虞轻而易举化解了他的挣扎,指腹拨开他的扣子,“别总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,季尝。”
“不是讨厌我、恨我吗,”季尝心头一跳,却维持着镇定,“跟我做,总指挥官大人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……”
季舒虞掐着他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季尝:“我从来不是什么体面的人。”
她忍季尝很久了。
浓烈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办公厅。
在意识到季舒虞没有开玩笑后,季尝维持的淡定终于粉碎了。
“放开、松手,呃——”他扬起脆弱的脖颈,柔软的肚腹紧贴着桌边,被她按得生疼,“混蛋,疯子,你就是疯子!”
“让季高知道,你就完了,我们都要完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