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,约定什么。
虽然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,但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,这个淫荡的小beta就吻季舒虞的嘴巴,想必没约什么好事,没准是要季舒虞跟他回家睡。
这个念头一出,他皱起一点眉头,随后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季舒虞身上还带着雨水潮湿的味道和淡淡的酒气。
“呦,生死局吗,喝这么多。”他带刺地揶揄。
季舒虞屈指抵了抵额角,降下了窗户。
飞行器里有他信息素的味道,喝完酒再闻到强匹配度的信息素,有点让她发热。
她不说话,季尝就轻哼了一声:“怎么,我冒着雨来接你,不仅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,还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?”
季舒虞简短地说:“没有,就是喝的不太舒服。”
“一会别吐我车里。”季尝有点嫌弃她。
那倒不会。
季舒虞注视着他的侧脸。
季尝的睫毛很长,可能当初假性易感期到来,被安抚的时候,他的睫毛上会挂着泪珠,生理性的眼泪,是无可避免的。
飞行器穿梭着,光影不断擦过他的脸。
他哪怕开飞行器都有点随意的,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季尝轻笑一声,侧过头看她:“看够了吗?”
季舒虞:“怎么突然想起接我?”
“你答应我去看牛奶,要是因为一场雨感冒拖延,牛奶可能都不记得你了。”季尝在操作台上点了几下,头也没回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