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他说的理直气壮,“我的衣服都很贵,拿去保养了,定制的新衣服还没有到货。”
但那三颗扣子就这么敞着,她能看到季尝的锁骨和胸口。
他颈侧那颗小红痣很显眼。
像一滴鲜艳的血。
这样有些太亲密了,季舒虞觉得她们现在有些像热恋期的情侣。
他当然可以没衣服穿,也可以拿她的衣服应急,她已经一退再退,甚至把自己的衣服都给他了,但这人穿着她的上衣到处乱晃是几个意思。
季舒虞沉默了一下,决定先原谅这个还处于假性发情期的oga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我以为你要生气了。”
“看在晚餐的份上,原谅你了。”她抿了一口热茶。
“那午餐的份儿呢?”
季尝笑着跟她对视,他看懂了,那个眼神是叫他不要得寸进尺。
可能是a没有安抚到位,季尝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焦躁、不适的感觉。
他很想再被抱住,只不过这次要紧紧的,快要窒息的感觉,这是非常有安全感的,现在这样的渴求投射到季舒虞的身上,他希望季舒虞能把他揉进怀里,吻他,对他说令人耳热的情话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尽快好起来。
假孕的时间太久了,他有些害怕了。
“对了,老头那边传来消息,说过几天举办家宴,听说那几个长老也来,”季尝目光凉凉的,“叫那几个老东西做什么?”
“他有自己的安排吧,你不吃了吗?”季舒虞看着他没怎么动过的饭。
季尝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:“没胃口,我上楼了。”
季舒虞看着他的背影,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喜欢他,这是生理性喜欢。